"Of course I'm not trying to pick the moon and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包策】【鼠猫】开封奇谈·杂记

^禾子曦^:

之前写过篇动漫的杂记,这篇的人设应该是偏网剧。以后再码《杂记》,都用这个标题,就不分篇章啦~文笔脑洞都不咋样,ooc别打我。


先生给了我太多惊喜和震撼,我之前不该嫌弃你的。。。


本人实力策吹猫吹,CP不拆不逆。泉策初心,可能文中开封众人多少有少包的影子,我尽量避免,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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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阳很暖。


朱红的大门半掩着,门外惹了门内清静,门内融了半瓢喧嚣。堪堪过人的缝隙,不烦施力,便是另一番模样。归去来兮,谁知兮。


包拯瞪大了眼。那光影中立着的分明是那人无疑。青灰色长衫泛了白,洁净规整,磨破的袖口中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绒绒丝絮间像极了他的主人,清癯、羸瘦,坚挺依旧。


 


先生……公孙……阿策……


他开不了口。


 


轻装行囊,不远的,走不远的……可,先生从来轻简,两件薄衫,三卷书卷,大抵是全部家当……


屋内不知谁打翻了满桌笔墨,仓乱间,掺杂着珠串撕裂的叮当。


 


展昭!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你们……


先生他,先生他要走,你们怎么不留……


偌大的开封府,忙忙碌碌,一切如常。


如常?可先生一去茫茫!


 


再回神,手早已绞死了那人衣角。


“大人,珍重。”


一根根手指被依次掰开,一如往常,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


 


珍重!哪里珍重!如何珍重!


这么大的开封府!怎么就留不住……


也对呀,才高位浅,高墙重锁,锁不住清欢……




“往何处……”是颤抖的沙哑。


“云深泽浅,皆可归。”


 


 


 


2.“臭猫!”“死猫?”“展小猫?”


“哎呀,我说白五爷您怎么一大早上就不消停呀!都跟您说了,这个时辰展护卫在武场练武!不见人的,您,诶!您等等,那里边不能进!”


白影腾空起,转眼就隐在层层花树间。可怜张龙一对白眼没处翻,连同满腔嫌弃一起,赏给了一旁睡眼惺忪的赵虎。


 


“我当是谁叽叽喳喳一早上,什么时候老鼠也这般多话了?”


展大人倚剑而立,眉梢眼角沾染了些主人都不知的笑意。


“展小猫,白爷爷无聊,来来,咱们来打一架,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无趣……”展昭提了巨阙,转身欲走。


 


白玉堂剑锋出鞘,直奔那人腰间的带子。


展昭侧身轻巧,那画影算了扑了个空。也不知是神剑到底凌厉还是那使剑的主人存心作弄,剑光闪过,竟带起了几缕乌发。


展某人圆眼一横,转回身来,提剑上阵。


白五爷嘿嘿一乐,正中下怀。


谁知那展昭只是虚晃了几招,惹下几朵花来,便收了剑。


“呀,好像先生叫我……”话音未落,人已飞了屋檐上。


白玉堂气极,无奈刚刚桃花纷扬中的红衣俊影久久不散,只得拣起混在落花里的那缕碎发,连同那水汽熏胧的粉面菱唇一起,暗戳戳的丢回心里。


“喂,臭猫!你等等我呀!”


 


 


3.“包子!死包子!哎哟,松手松手!你掐我干什么!”


开封城花擎着酸疼的胳膊,试图把自己另一只手从某只睡死了的包子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啊?什么情况呀?就是昨天新一期的名伶杂志发售,封面是香香不是静儿,两位朝中重臣在小摊前面红耳赤口若悬河,一不小心吵过了宵禁。包拯拉扯着庞籍进了家小酒馆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家里那位的算盘噼啪作响。二位就着酒水瓜果磨刀霍霍大战了三百回合,结果光荣的倒在桌上,睡着了!于是今天一早,浑身酸麻的小公子一脸愤恨的瞧着扯着自己袖子睡得正香的包拯,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死包子!”


包拯死拧着眉头,手下更没了轻重,庞籍的半条胳膊被他紧拽在怀,鼻涕眼泪抹了人一袖子,嘴里还哆嗦着念叨,“阿策……”


 


小公子飞起一脚,“你还想着你家先生,那还不快醒醒,等会公孙先生提着算盘找过来,我可得说是你硬拉着我吵架的!”


包拯被踹得一个激灵,眼里恢复了些清明。望着四周狼藉,还有那摇着胳膊直喊疼的螃蟹,一时间竟喷了更多的眼泪。


包拯拽着庞籍的手,“你刚刚说什么?先生没走?他要找过来?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怎么还不来?算了,算了,我这就回去找先生!”


庞籍看着奔到门口的踉跄身影,这……这怎么上赶着要挨打?看这孩子怕是傻了的样子,这顿饭庞公子就不不跟他计较了!诶,等等……


“死包子!千万别让公孙先生告诉我老师呀!”


 


 


4.公孙策往行囊里装了最后一卷书,想了想还是把手边的算盘放了进去。


刚要系上带子,忽的一股油香裹着鱼腥飘进了鼻子。公孙先生手一抖,包裹里果然掉出了被油纸裹得仔细的小鱼干。


公孙策失笑,却又觉得五脏六腑的暖意直冲鼻眼心头,赶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小鱼干原封不动地塞回了包里。


这个傻孩子呀……


 


“先生!”


公孙策一抬头,就见一身薄汗的展昭立在门口。


“跟你说了多少遍,出汗了就别乱跑!”


红衣少年一吐舌头,悄悄地抬了脚步往屋里挪。


 


“先生可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府中的日常我也安排了下去,马车应该也妥当了,正要启程呢。”


“真的不用我陪您么?”


公孙策一乐,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去能做什么?倒给我添乱。展护卫还是好好待在这开封府里吧。”


 


“有我四位哥哥在,怕什么?”


白玉堂大步流星闯进屋里,冲着展昭挑挑眉。又不忘转回身来向公孙策一本正经地行礼,“先生好!”


公孙策点点头。


展昭又摆出了那副冷冰冰的嫌弃面孔。


“呀,先生您这么快就要出发?您不等老包了?”


“哼!等他作甚!包大人呀,怕是玩野了喽!”


 


5.“公孙先生”,小厮轻扣着门,“马车备好了。”


“好勒,我这就出发。”


“先生,一路小心。”“小心呀,公孙先生。”


“哎呀,快都给我回去该干嘛干嘛!”


今天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师爷大手一挥,开封府众人吓跑了大半。


公孙策理了理头冠,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回身拽住欲溜的小展昭,扔了些东西在他怀里,又仔细地耳语一番。


见只见名动天下的南侠御猫眯了双眼,一对小酒窝好生耀武扬威,开心的就像一个见到静儿的包拯。


白玉堂撇撇嘴,一脸嫌弃。心里却像揣了两只折耳猫,正脸贴脸对着吐奶泡。


哎呀!忍住!


 




6.“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呢?”


众人看着凭空出现的包拯有点傻眼。


“大人您……”


“这不着急嘛,走的后门!”


赵虎打着哈欠,“我记得后门一直锁着了呀。”


“呀”,杵在一旁的张龙立马接道,“后门边上有个狗洞!”


“哦~~~”开封府默契十足。


意料中的那声“dui!”并没出现,包拯懒得争辩,忙环顾四周,依旧没有他心念的影子。


“公孙先生呢?”


众人齐齐叹气,伸直了手臂指向前庭正门。


 


朱红的大门半掩着。喧嚣清静没了分栏,融成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堪堪过人的缝隙闪过青灰色的衣角,似乎光影里仍站着个坚挺清瘦的端方君子。


像……像极了那场梦。


包拯愣了两秒。又风一般的冲了上去,顺着衣角把人硬生生的拽了回来。拽进怀里,紧紧地死扣着那人的肩膀。大门被包拯一脚踹上,吱嘎吱嘎归了原处。


嘭的回响,是彻底的清静。


    


公孙策刚迈出大门就被人禁锢在怀,还眼看着朱红的大门被锁死。可气的是,算盘不在手边,这满腔怒火没处释放,公孙策深呼着粗气,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包!拯!”


背后的人半天没言语,只是抱着他的手带着些颤抖的狠力。


“云深泽浅,也都不许去!开封府才是家!”


包拯这声不大,却说的坚决。旁人听不见,可公孙策却听得清楚。费了好大劲才掏出的算盘到底没砸在那人脸上,公孙策似笑非笑,出口是波澜不惊的语调,“大人,又在胡说什么?”


算珠轻颤,叮当乱响。


 


“我说老包,你莫不是睡傻了吧!公孙先生不过是去我大哥新落的院子串个门,你这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白玉堂白眼一翻,伸了胳膊去搭展昭的肩膀。


包拯有点懵,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展昭。


红衣少年忙点头,然后毫不留情的打掉肩上的爪子。


包拯立马松手,抱着脑袋缩成个球,“先生我错了我不该拦着你不让你去串门我不该这么晚回来让大家担心我不该彻夜不归跟死螃蟹在酒馆争论名伶杂志的封面不是静儿……”


众人齐齐看天,“呦,月亮真大!”


 


算盘没有劈头盖脸的砸下,公孙策只是拎起球来,认认真真的抚平包拯衣服上的褶皱。


“大人放心,学生走不远的……”


“那……那早去早回?”


“嗯。”


包拯瞥了眼四周,众人又默契的看天看地。


“说好咯!”青天白日下堂堂开封府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自己主簿的脑门上啾了一口。


“哎呦!”


果不其然,还是算盘与包大人的脸最配了!


 


 


7.“哎,公孙都走了三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是呀,我刚刚去厨房看了眼,米都没了大半了……平时觉得公孙先生凶巴巴的,这几天不见还挺想……哎呦!”


包拯一扇子敲在张龙脑袋上,“你不许想!”


“我说大人您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我是要说我想先生在时的梅菜没肉了……你看看现在,没菜没肉……”


“前天的烧烤都谁吃了!你给我吐出来呀你!”


“您看您也说是前天……哎呦哎呦别打,您什么时候也学了先生那一套了……”


 


“可不,你看看你们开封府这伙食,养兔子呢?小爷我可受不了了,小爷这就去聚福楼打打牙祭。猫儿猫儿?一起呀?”


展昭举着条烤鱼飘过。


“我去!你怎么还有鱼吃!”


展昭看着面前铜铃般的三双大眼,十分警惕的护住了鱼,“先生特意留给我的……你们,你们想都别想!”


“展昭!诶嘿嘿嘿!兄弟们上!”


包拯甩了半天眼色,也不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张龙被画影牢牢的抵在墙上。


展昭冲着白玉堂眨眨眼,一双小酒窝又跑了出来。


张龙心惊肉跳的看着脖子前的剑,毕竟那剑的主人只顾着咯咯的傻笑。


展昭吧唧吧唧嘴,一点也没顾身后包拯撕心裂肺的叫喊。


“展昭~昭昭~~给你家大人留一口呗!”


 


 


8.“所以说先生到底干嘛去了,啊啊啊,七天了七天!”


包拯抱着把破扇子生无可恋的和侍卫们杵在大门口。


“哦,收银子去了。”


“不是去串门么……”


“对呀,陷空岛沉了以后,卢大侠可算寻到个宝地,说什么也要请先生去看看风水好好规划一下……”


“那也该回来了……不对,这收钱也不仁义呀!”


“谁说要这份钱啦!”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恨铁不成钢。


张龙瞟了眼迎面飞来的红白双影,小声嘀咕,“这彩礼什么的,不得好好算算……”


包拯忽然福至心灵,“有道理有道理,谨慎些好谨慎些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笑得这般…这般诡异!”


“没什么没什么!”包拯大手揽过白玉堂,“我只是在想我们家阿策怎么这么贤惠聪敏有先见之明呢!”


“……老包你是不是忘了那些日子被算盘支配的恐惧了?”


“可先生就是厉害,你们不服?”


“那倒不会,公孙先生确实是才子栋梁。可惜喽,偏偏屈在你这开封府,甘愿在你身后。”


“公孙从来都不会跟在我身后”,包拯忽然一本正经,“我们从来都是比肩而立。他身旁有我,我身旁是他。”


 


“啧啧”,张龙拍了拍震惊到呆愣的白玉堂,“知道为什么这么难追展大人了吧!就你这段位,快回去修炼个几年吧!”


“谁说的?”白玉堂轻哼,转头大喊,“猫儿?听说今天聚福楼的张大娘亲自下厨,白爷爷带你去吃呀!”


眨眼的功夫,只剩了四大侍卫尴尬互瞪。哦呦,今天的开封狗粮依旧丰盛呢!


 


 


9.“我回来了!”


公孙策翻身下马,如沐春风。


 


云深泽浅归何处?


此心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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