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course I'm not trying to pick the moon and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不离【公孙策】

滢康:

不离【公孙策】


#公孙策个人向
#再度暗示某康是个包策党…………策包也行反正只要是他俩都行en
#康式逻辑:只要是没有看得想哭的都不是虐文en
#有先生个人当然会有大人个人en


    有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亏了,但看着那人对着自己傻乐,又觉得自己其实赚到了。


    我和他是如何认识的?那好像是个秋天,街上飘着桂花的香气,我背着一个包袱,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


    才及弱冠,满腹经纶却屡不及第,本就郁郁寡欢,却碰上个大大咧咧的人一个不留神将未动过一口的饭菜尽数撞到了地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再赔给先生一份先生别生气!”


    面前这个高个子虽然毛手毛脚但人并不坏,我还没等叫住他他便一眨眼跑到了小二面前。


    “给这位先生再上一份来!账算到我头上!”


    本是紧皱的眉头一瞬舒展,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得紧……


    再次看见他,是在开封府门口,看见他死死地拽住一个老人家不撒手,也不知那老人说了什么,他突然就低下了头,双手无力地从那人衣袖上滑了下来,高耸的身子耷拉着,夕阳的斜晖撒在他身上,将他失魂落魄的影子投射在了大理石板上。


    老人似乎又说了什么,见他没有回答,便拂袖而去,只留他一个人坐在石狮子旁边。


    我也是那时才知道,他是开封府尹——包拯。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看来他并没有记起几日前被他撞到的那个人。


    “请问,这里收人吗?”


    他猛地抬眼盯着我,倏地站起:“收的收的!我们开封府缺个主簿先生!就是……月俸不太高,活还不少……不知先生……可有意向?”不知为什么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句我并未听清,不然,或许……其实也无所谓了。


    “在下不才,略通诗书,略懂医术,习过明算,不知能否担得起开封主簿一职?”


    “担得起担得起!从今以后先生就是开封府的一员了!我叫包拯!”


    “学生,公孙策。”


    那个时候“开封府的一员”意思就是除了包拯和门口两只石狮子之外的第四个成员,不过没关系,至少我们彼此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有一天,他突然笑嘻嘻地塞给我一个金灿灿的算盘,说以后我算账用得上。


    “大人又乱花钱?这东西用了多少银子?”心里一暖,但想到几日前揭不开锅的窘境也不由自主严肃起来。


    “没有没有,这个没用多少银子,不贵不贵!先生你就用着吧!”他搓搓鼻子,转身蹦着跳着出了房门。


    摩挲着光滑玉珠,唇角无意识地勾起,大人还真是……


    想起今天他床底下少的那十几本名伶杂志,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将算盘收进了袖口。


    大人有很多坏习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养成了用算盘来管教大人的习惯。


    大人很傻,被我用算盘打也不知道躲,甚至都没有哪怕用手挡一下,被我打疼了也不吭声,就只是委屈撇嘴,有时候干脆就傻乐……实话说,这样一个府尹我是第一次遇到,却是最让我割舍不下的。


    那个时候,我最大的心愿便是和他永远这样平平淡淡的,一直这样相互扶持,但是我却忘了官场的险恶。


    “他死了。”


    仿佛被人当胸擂了一拳,一时站立不稳,我不能接受几天前还蹦蹦跳跳的人突然就死了。


    “尸体呢?!”我自认为是一个处事不惊的人,但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


    “在……在后院,埋,埋了。”


    “埋了?!”强撑着站稳的力量轰然崩塌,我感觉喉间一阵腥甜,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我眼前一黑,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也是全世界最没用的人,我没有做到自己曾发过的誓,我没有护住大人。


    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大人,什么书生气质,什么处变不惊都不顾了,我只想好好看看大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活着。


     他说,他没死。


     他说,这只是一个局。


     他说,我想你了。


     那一刻,我又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万幸,我没有失去他,因为我的过错。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大人去哪里,学生就跟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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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张起灵滢康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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