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course I'm not trying to pick the moon and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双宇】求生(欧阳少恭X慕容白)

千千石楠树:

点文@微萤之翼 你要的复姓组,意外的难写,ooc严重。不过是你准备好的be,惊喜不惊喜?(鬼)


“大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的半魂,等找到了,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慕容家的诅咒了。”
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手掌的温度仿佛还留在发梢。
“可怜人……”
风中传来他人对自己的唏嘘嗟叹。
缓缓跌落的人不肯闭上眼睛,他不是可怜人,他只是还不想死,因为他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儿啊,慕容家世代镇守妖物,但身受诅咒,无法长寿,若有心魔趁虚而入,一定要及早斩杀……”
眼睁睁看着自己正当壮年的父亲离开人世,小小的慕容白哭着扑进了身后人的怀里:“大哥哥,为什么慕容家世代镇守妖物还要被诅咒?”
指尖微微一颤,白衣人半合着眼,敛去了寒光,轻轻搂着他,没有回答。
怎么回答呢?
太子长琴因过失致使天柱倒塌,被贬下凡不够还落得个魂魄不全、缘寡命舛的下场。他又做错了什么?只是为了朋友一时不忍而已。
天道无情,看得多了便明白,一切皆没有为什么可言。
就像在前一刻,他还把这个孩子当成是渡魂对象,这一刻却只想为他解了慕容家的诅咒,护他一世平安。
一样的毫无道理。
哭着哭着,小小的慕容白在白衣人的怀里睡着了。
孩子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兰香,脱尘的气质和这个偏僻的村子格格不入。轻抚过他的眉眼,欧阳少恭思绪纷然:合该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孩子,却偏偏与他一般,孤辰寡宿、缘悭命蹇。
有星无月,辰星昏暗,慕容世家的诅咒,将往生之路也一并断绝了。
静静看着榻上慕容家主的尸身化作飞灰消失不见,欧阳少恭搂着慕容白的那只手紧了紧,袖袍一挥,便在山洞正中的桌案上立了个牌位,他已经想好了明天慕容白要是问起来该怎样回答。
——你父亲的后事我已替你处理妥当。
准备好的谎言并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慕容白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拿起了父亲的佩剑,挺直了腰杆,向往常一样到村子里去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便是这个村子的守护人了。
虽然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天之后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慕容家那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小娃娃在没了爹之后又多了一个同样非常好看的哥哥。
要问这个哥哥有多好看?村里的姑娘们会一边犯着花痴,一边告诉你:“好看的就像是个神仙一样。”
皎皎如月,飘然若仙。
“可惜他太少出门了,只有慕容小公子出来除妖的时候才能见到他。”
“要是妖怪们能常来就好了。”
姑娘们的声音里满是遗憾。
就好像让一个孩子去承担除妖重任是理所应当。
就好像村子的危险与她们无关。
就好像——一切理应如此。
哪里来的道理?
站在不远处树下的欧阳少恭问牵着自己手的孩子:“值得吗?”
低着头,慕容白没有回答。
欧阳少恭没有说什么抱不平的话,他只是认真的叮嘱道:“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值得想要放弃了,你大可理直气壮的去放弃,他们不是你的责任。”
人不自救而非人救之。
他其实很讨厌这个村子,可他并不想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慕容白,他希望长大后的他能是他本来的模样。经历过太多不堪的自己,不该成为这个孩子的模子。
隐隐的,欧阳少恭期待着慕容白长大后的样子。
蹲下/身,扶着他的肩,欧阳少恭笑着柔声问:“你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忽地抬起头,慕容白的眼里带着让人惊心的灼热:“我要努力学法术,打破慕容家的诅咒,然后活很久很久,我要和大哥哥一直在一起。等我长大了,换我保护大哥哥!”
这段时间,欧阳少恭已经救了他太多次了。可慕容白没有忘记,第一次在河边见到欧阳少恭的时候,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
“好,我会等你长大。”揉了揉他的脑袋,欧阳少恭笑了。
那是慕容白记忆里最明媚的颜色。
可惜,欧阳少恭终究没能坚持到他长大。
魂魄之力愈弱,死亡与再次渡魂摆在眼前,
他没有选择。
只是这次,他有了夺回自己半魂的决心,哪怕力有不逮,他也必须找回来。
“我要去找我的半魂,等找到了,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慕容家的诅咒了。”
这一去,就是五年。
五年足够已是少年的慕容白长成青年,足够慕容小公子变成慕容公子。
第一次吐血的时候,慕容白见到了自己的心魔。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的样子。
“和我一起永生吧!”
“好。”慕容白在心里默默对着自己心里的身影回答,“等你回来,我们一起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然后挥剑斩向心魔,剑舞行云,毫不犹豫。
欧阳少恭一直不肯在为人处世上教他什么,只除了一点——不屈。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对自己命运的掌控,哪怕逆天而行。”
那时他刚跟着欧阳少恭学琴,他说:“大哥哥的琴弹得真好。”
欧阳少恭却说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却让他记在心底。
真的是风马牛不相及吗?
太子长琴获罪于天,无所禘也。
渡魂改命,他不过是想掌控自己的命运罢了!
撑着剑,半跪在地,慕容白想的却是不知道少恭现在怎么样了。
自加冠以后,他便默默的在心里对欧阳少恭改了称呼。
他喜欢他,自濡慕到爱恋,慕容白的世界只有他与欧阳少恭两个人。
站起身,慕容白挺直了腰杆,提起剑,他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慕容公子。
可是后来他吐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虚弱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心魔变得越来越强大,那蛊惑的声音伴着村民们不理解的窃窃私语萦绕在耳旁,挥之不去。
清风过耳,慕容白恍惚听见了欧阳少恭在说:“想要放弃就放弃吧,他们不是你的责任。”
“来吧,与我一起,逆转法阵,肉身成圣。”心魔还在锲而不舍的蛊惑人心。
被打落尘埃的公子重新站了起来,镇魔的剑带着不同以往的凌厉,原来力量满溢的感觉是这样,原来心魔是这样的强大。他还可笑的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打破诅咒。
为了生,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牺牲。只是命运的掌控权还在他的手里,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心智一并交托出去。
所以——
说他被心魔掌控,不对!
说他执迷不悟,不对!
说他可怜,更不对!
他只是还不能死……
然而眼前是看不见光明的深渊,在深渊的尽处,熟悉的身影还没有回来。
村子外的世界,欧阳少恭独立在火海之中。
“蓬莱之国有复生之法。”
“渡魂之后,我的记忆又一次错乱了……”
“他还没有死……”
夺回半魂的执念未尝忘记,对慕容白的执念亦没有忘记,只是再次渡魂之后,他的记忆乱了,他以为他之所以会离开是因为慕容白已经死去,而他要做的,是寻找复生之法。
“诅咒……”
捂着胸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那是他试图破解焚寂封印而受的伤,站在剑池的火海中央,他知道自己还是太过自不量力了一些。
“我不想死……”至少不是死在这里。
欧阳少恭被人救了,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回村子。
“焦冥,古时中原传至蓬莱的重生之法。”
最后一刻赶上的欧阳少恭庆幸的笑了,他找到了慕容白,虽然他已经没了气息,可至少他能赶在他魂飞魄散之前让他复生。
他却不知,在他遗失的记忆里,还有半句。
“焦冥,本是由中原流传至蓬莱的‘重生之法’,然而终究是凡人的痴心妄想。”
焦冥化作的慕容白对着他痴痴的笑了。
长出了一口气,欧阳少恭也笑了:“我回来了。”
“我说过的,等我回来,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慕容家的诅咒了。”
慕容白没有说话,他还是如方才那般痴痴的笑着。
没由来的有些心慌,欧阳少恭不知道这心慌是为了什么?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随着腰板挺直的青年像往常一样去村子里巡视然后见到清晨第一缕光的时候。
他终于知道那心慌是为了什么了。
焦冥畏光,遇光则灰飞烟灭。
他甚至来不及去握住那最后的一角衣袍。
“我要努力学法术,打破慕容家的诅咒,然后活很久很久,我要和大哥哥一直在一起。”小小的身影仿佛还站在身前,怀抱的温度还灼烫在心间。
他还没来得及和长大后的他说上一句话,还没有教过他,所谓的在一起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他只能怀着微末希望,踏遍千山,生生世世找寻真正的重生之法。
也许有一天,再次渡魂后醒来的他,会忘记至爱,忘记至恨,过去不存,人之不人。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
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End


默默加个短小脑洞:慕容白转世了,成了方兰生。
不过感觉照我的节奏还是要be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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