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 course I'm not trying to pick the moon and I want the moon to come to me."

【猫鼠】【五鼠闹东京同人】焚情 第四章

陌槿笙:

脑细胞已死,我已经不知道写的什么了,本章开始走电视剧剧情路线,当然丁三不会这么早再出来,估计要等陈州事情解决了,才会出来,基本上她出来就要开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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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跟在白玉堂后面,甫一进门,就见刚才领路的书童站在院里,院内灯火通明,白玉堂将手中宝剑扔给他,边走边问:


“热水可准备好了?”


行至屋内,仍未听见回应,满身汗臭,实属难忍,白玉堂正想发作,却听白福道:


“五爷这不是你的剑!”


白玉堂愤然转身,定睛一看,白福手中黑不溜秋的笨重长剑哪是自己的龙泉剑,原来两人均忘了换回自己的剑,又想起刚才种种,不由面部胀红,拿过白福手中长剑,在手中转动一圈,手掌轻轻一推,巨阙脱手便向展昭飞去。展昭瞧得分明,白玉堂状是轻松,却暗自将内力注于剑上,于是,便将内力聚于右手,待巨阙行至眼前,伸手一捞便稳稳抓住,两股力量相撞,巨阙握在手中仍发出叮叮的哑鸣,手掌微微麻痒。


白玉堂见展昭并不上当,頓失了兴致,展昭刚想依样还剑于他,却听他道:


“猫大人,不用客气,你就将白某的剑交给白福即可。”人却已进里屋去了。


展昭摸了摸鼻子,聚集在手中气一下子泄掉了。


白福嘟着嘴走过去一把抢过龙泉剑,小心搽拭干净,也不理展昭,抱在怀里也往里屋去了。展昭也不计较,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未几,白玉堂手里拿着两坛巴掌大的女儿红,从里屋出来,头发未束,隐隐冒着湿气,着一身松软的月白长袍,更添几分柔美。


展昭早在听到声响就站了起来,此时看着眼前清冷柔美的少年,确是怎么都无法与江湖传闻的狠辣果决挂钩,传言也不可尽信。


“展兄,我与你也算一见如故,今夜我们畅饮一番如何?”


白玉堂将右手酒坛递与展昭,一双黑眸星光熠熠,展昭接过,仰首一饮而尽,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


白玉堂吩咐厨房准备几个下酒小菜,两人便在院子里斗起酒了,双方竟有相见恨晚之感。这刚比完武,又斗酒,五爷好久没有如此开怀过了,白福看着庭中谈笑风生的两人,竟也不觉得展昭讨厌了。


夜色如水,月上中宵,白衣少年隐去了一身的冷厉寒霜,目光迷离地看着展昭,因喝酒的缘故,脸上微微透着粉红,绯色红唇熠熠生光,微风拂过,少年特有的清冷幽香撞入鼻腔,展昭竟也有些醉了,微微一哂,将手里最后一点酒饮尽,再次看向少年时,少年已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陷空岛四面环水,如今虽已入夏,夜里仍感到湿寒,展昭起身将白玉堂扶进屋内,盖好锦被,自己便在屋里寻了处软塌,将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白玉堂便在四鼠惊奇的目光中,告别四鼠,携带着三宝就随展昭往开封府去了。韩彰和蒋平不放心,后脚也离开陷空岛,尾随了去。


展白二人一路风尘仆仆路过杭州城,见一七旬老翁投河自尽,问明缘由,原来是庞太师的侄儿郑欣,人称金毛太岁,仗着庞太师的权势横行霸道,硬生生将周老丈欠的八十两银子连本带利变成二百两,周老丈还不出钱来,便把他的茶楼据为己有。周老丈的老伴连气带急,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好好的一家就这样被毁了。


看着身旁少年脸上怒意横生眼露寒芒,展昭暗暗皱了皱眉,看来此番需要耽搁一下行程了,得把周老丈的事情解决了,否则身旁嫉恶如仇的少年是不会走的。


在白玉堂的坚持下,两人住进了杭州城一家舒适的客栈,展昭将行李放下,便决定去周老丈说的茶楼探个究竟。


展昭到了茶楼,小二见他衣着光鲜,料想是有钱的主,便把他热情迎入茶楼,展昭甫一坐下,就给他上了四道甜点小吃,摆明就是要强买强卖,展昭心里对郑欣不由又厌恶几分,拍桌道:“你家会不会做生意啊?啊?爷来了也不问爷吃什么酒,喝什么茶,会不会客,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呀?”


小二见展昭生气,忙道:


“爷,您请息怒,这些都是小的孝敬您的,您要是喜欢吃就随便尝一点,不喜欢吃,不吃也没关系。”


“孝敬,也就是免费的是吗?”


展昭捡了几颗瓜子,故意停顿了下,笑道:


“免费的我喜欢。”


“爷你真会说笑,知道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瞧你这气派,这装束,也不是一个铜板扳成两瓣使的主,这手里碎银随便给点小的,就足够小的吃上一年半载。”


展昭眼神一凛,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小二,怒道:


“哟,爷去过那么多家酒楼,就见过你们这家强买强卖的!”


小二平日里磅着郑欣,也是见过一些场面的,面对展昭的眼神,倒也不退缩,提醒道:


“爷,这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能乱讲。”


“什么意思啊,爷我说错话了吗,你们家东家叫什么?”


“姓郑。”


“郑什么呀?”


“郑欣。”


“正心...”展昭故作思索,戏谑问道:“是心烂了,心歪了,需要补正吗?”


“不是你说的中正的正,是奠耳郑!”


“聋子呀?”


“聋子,你说谁是聋子?”


眼看着小二被自己绕进去了,展昭也不含糊,故意一脸不解地道:


“咦~耳朵都放灵堂了,还能听见声音吗?”


“爷,你您这是来吃茶的,还是来找茬的呀?”


“来茶楼当然是吃茶了,难道是来捏脚的?”


正在此时,又一少年上得茶楼,确是那白玉堂,如今他已换了一身装扮,仍是一袭白衣,根根翠竹点缀其上,淡雅脱俗。展昭也不再与小二磨嘴皮,道:


“得了,一壶雨前。”


然后就着座位转过身,含笑地向白衣少年打招呼,却迎来对方一刀白眼。


臭猫展昭,出门也不叫上白爷爷一起,枉他收拾停当,还去敲了半天的门。白玉堂想到此处,再看对面人讨好的脸,就来气,也不理睬展昭,径直往邻桌去了。


小二见有了新客人,也不再管展昭,转过去谄媚地招呼白玉堂,展昭磕着瓜子,准备看好戏。


“喂,到底会不会做生意,爷来了以后也没有问爷要什么,吃不吃茶,喝不喝酒,会不会客,就给我上这些乱起八糟的东西,什么意思?”


小二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这两桌的客人说的话竟然如出一辙,有点摸不着头脑。


展昭坐在邻桌,将白玉堂的话听得真切,顿觉心情舒畅,没想到他们二人竟如此心灵相通。


小二不得已又将刚才回展昭的话重复一遍,道:


“爷,您请息怒,这些都是小的孝敬您的,您要是喜欢吃就随便尝一点,不喜欢吃,不吃也没关系。”


“啊,你们老板姓什么?”


白玉堂满面微笑地询问小二,小二内心越发觉得怪异,眼神转了转,还是如实答道:


“姓郑。”


“怎么不姓周?”


“以前姓周,现在姓郑。”


“改姓了?”


展昭越听越发觉得有趣,也不吃了,干脆就侧坐着去观察白玉堂的表情,看他一本正经地斗小二玩,竟觉得分外可爱。


“怎么改姓?”


“他是不是过继给姓周的,做了儿子了?”


“客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好话呀。你想想看,如果那个姓郑的不是顶替了姓周的,做了姓周的儿子,那他怎么能顶替姓周的,把周家楼变为郑家楼呢?”


“爷,你这是来吃茶的还是来找茬的?”


“我不是来吃茶的,难道是来捏脚的啊?”


展昭眸中笑意更甚,二人入得茶楼来,说的话竟有九成相似,把小二直唬得哆嗦,竟连盘子都拿不住,掉地上去了。


“爷,那您点茶。”


“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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